用一颗还没修好的35mm镜头拍一张爷爷的人像

六月龙脊甲虫。刚出土的甲虫,被老板抓来了。一晚上咬破了一层塑料袋,次日拿出来拍摄时飞去了。

登三清山|在高空栈道上观奇峰赏杜鹃

马克

fighting wolf:




三峰插天如芙蓉,晴云赤日行其中;攀缘飞蹬立峰顶,一鉴四海双眸空。



▲三清山晨曦



      三清山,奇峰耸天、幽谷千仞,十亿年的地质演化形成的独特花岗岩石柱与山峰、造型石栩栩如生、形态奇绝,在丰富的生态植被和变化多端的气候映衬下呈现出的自然美景与千百年的人文景观交相辉映,以至于古人叹之为“天下第一仙山”!



▲清晨,远眺东方女神峰



▲清晨的阳光洒下,山顶一片金黄...

橙色太妃糖甲虫~

兴坪老寨山

发布了长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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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舜不二:

发布了长文章:《我是怎么在2016年一年之内去了42个国家,最后还赚了两万多。》

潮州记忆


    记得去年在港大通识教育的讲座上那位香港的旅行家同我们说,一段旅程,最困难的时候,是出发之前和回来之后。从潮州回来的第二天,正陷于所谓“回来之后”的艰难之中——有些不太情愿回到原来的生活里去。那我就,再跟你说说潮州吧。

    我记忆里的潮州是什么样的呢?

    我原以为,潮州会是如同梦想那样的。他是我们第一次圆梦一同旅行的地方。

    某个夏天的夜晚我们计划了这次潮州的旅行,而后面对开...

潮州,像一位年长的老人,从不矫饰浮华,甚至有一点不修边幅。他是那么的质朴,市井,也是不愿与时俱进的。他用牌坊街和小巷子诉说着市井的往事,他的广济桥与城楼历经韩江风雨成为他最伟岸的记忆,他陈年的手艺招摇着每一位慕名而来的食客,他在古村落里无言地坐在小小的庭院继续着时日的变迁……

斯里兰卡

一、卡斯古达的海滩

      趁着肤色还没褪去晒黑的印记,记忆还鲜活着,我想重新记起那片海滩。因为海龟保育的义工项目来到斯里兰卡,我来到西部海岸线上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一面是印度洋,另一面是椰子树林。沿海的铁路充当起海边和树林的分界线,每天不分日夜轰轰隆隆几次满载着人们向北,向南,渐强,渐弱。这一段铁路并不像传说中所说的那样直接临近海边,据说在靠近首都科伦坡的地方有一段紧邻海边的铁路。铁路向海这一侧,有一条双向单车道的公路,两边偶尔有一两家杂货铺子或是露天餐厅。公路上再向西面看去就是隔着一排椰子树的海滩了,沙子是金黄的...

      香港华人基督教坟场,摄于薄扶林道。

      坟场大都给我留下一些不错的印象。

      布拉格犹太人纪念馆后花园的犹太人坟场,有着远自十一世纪的犹太人亡灵。墓碑大都古老,许多都破损了,阳光透过大树的缝隙照下来,甚是宁静。

      柏林墙边的坟墓场是一座公园,扫墓的老人把一束花放在爱人墓碑前开始画起十字,同样是一幅静谧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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